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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与“最后的准备”——第1分遣队第3章

2019年11月18日 - 部队兵种
训练与“最后的准备”——第1分遣队第3章

经过漫长的准备期,终于到了要见真章的时候了

在本章,我们将看到几个非常典型的直接行动实例,了解如何对付接受过反情报训练的敌人,如何多角度攻击同一建筑物,如果让突击分队短时间攻击多个目标,突破失败后该怎么办,情报人员在直接行动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对于当代特种作战直接行动/CQB感兴趣的读者而言,本章的内容异常珍贵。

训练 “我们的基本技能卓越”
第1分遣队的部队训练阶段于2003年7月1日正式开始。虽然某些陆战队员在下半年还要前往各个学校进修,但单兵训练阶段已经结束,现在进入分遣队作为

接上篇:训练与“最后的准备”——第1分遣队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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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篇:美国海军陆战队·美国特种作战司令部第一分遣队:第二章


在本章,我们将看到几个非常典型的直接行动实例,了解如何对付接受过反情报训练的敌人,如何多角度攻击同一建筑物,如果让突击分队短时间攻击多个目标,突破失败后该怎么办,情报人员在直接行动中扮演怎样的角色。对于当代特种作战直接行动/CQB感兴趣的读者而言,本章的内容异常珍贵。


驻阿拉伯半岛——海军特种作战特遣大队


第三章·训练

2004年4月6日,第一架载有第1分遣队的飞机在巴格达降落。接下来的两架运输机也顺利到达目的地,但最后一架载有侦察分队大部的飞机,受机械问题困扰延误了两周。

寻找“X”

“我们的基本技能卓越”

而2004年3月下旬,伊拉克局势恶化。3月31日,来自美国黑水私人保安公司的四名美国承包商被一群暴徒拦截、谋杀和焚尸,他们的尸体被挂在桥上示众。这一切发生在巴格达以西约45英里的费卢杰。这些行为使新负责该国西部三分之一作战区的海军陆战队第1远征军投入全面的战斗行动。逊尼派主导地区的叛乱分子开始胆大妄为的崛起,周边安巴尔省的其他城镇也紧随其后。刚刚起步的伊拉克安全部队几乎荡然无存,美军的伤亡也随之增加。在城市和农村地区,对联军基地的火箭和迫击炮袭击的数量和准确性都在增加。在全国范围内,简易爆炸装置成为叛乱分子的首选武器。

在“瑞秋”/“飞盘”行动期间,Raider特遣部队也针对更重要的目标实施了行动。叛军头目“X”,在他的同伙于3月份被捕后,引起了联军的注意。“X”是叛军内重要人员,级别比“瑞秋”或“飞盘”高得多。行动的最初代号是“目标浣熊”,特遣部队早在5月1日就以代码“X”称呼他,当时“瑞秋”行动仍处于规划阶段。在接下来的几周,他和他的组织一直是作战文件的主题。

第1分遣队的部队训练阶段于2003年7月1日正式开始。虽然某些陆战队员在下半年还要前往各个学校进修,但单兵训练阶段已经结束,现在进入分遣队作为整体训练的阶段。从这时起,第1分遣队的每次演习都将以内部或外部评估结束。

什叶派民兵正在从南方涌入,加入对抗美国人和其他联军部队的行列。很明显,现在事态的发展让人担忧,这些部队随时可能占领大片土地。什叶派起义是由与伊朗有联系的激进神职人员穆斯塔达·萨德尔煽动的,它严重限制了伊拉克南部通往科威特的交通线,并且不止一次威胁要将其完全切断。起义使得已经黑暗的政治局面变得复杂,对组建伊拉克执政联盟极为不利。

“X”是一个精明的对手,有能力逃脱监视和抓捕。情报部门得出结论,他接受过军事或情报训练。在此之前,特遣大队已经多次对他实施抓捕,但每次都失败了。由于特遣部队不断施压,“X”变得行事低调,但没有停止他的反联军行动。在针对“X”发起的袭击中,暴露出的主要问题是无法确定识别他。这个问题,加上难以确定他在某一地点出现的“扳机”,使得在单次行动中抓捕或击毙他的成功率极低。第1分遣队的特遣大队指挥官威尔森中校和Raider特遣部队指挥官科泽涅斯基少校推断,针对“X”及其同伙的一系列袭击会对他的作战能力造成干扰,迫使他进入防御,随着目标周期加快,最终会导致他被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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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拉克问题正处于极其微妙的阶段,即便几个城市发生全面战斗,美国也要准备将主权向伊拉克临时政府过渡。而现在主动权掌握在叛乱分子手中。美国领导的联军需要在全国范围内开展有效的进攻行动,重新获得主动权。

针对“X”的行动始于特遣大队与其他政府机构情报单元间的密切协调,这些情报来源与“X”组织关系密切,提供的信息良好但不够完整,无法构成完整的情报产品。情报人员能够追踪“X”和他的同伙在几个感兴趣地点之间货车的往来。一个情报分析师将货车运动的时间和地点,与情报来源提供给他们的信息做了比对,将“X”和其同伙的住所匹配到巴格达东北边缘。这次行动被命名为“红牛”。

在分遣队的组建和训练的过程中,一个“关键漏洞”变得越来越明显,部署前的准备时间太短了。第1分遣队要有执行特种作战司令部任务的能力,要依靠自己的能力训练自己达到最高标准,没有留下多余的时间做补救。分遣队将通过训练出坚实基础的基本功,来证明其名字的价值。这一时期的司令部年表低估了训练时间表的全速前进节奏,整个日历上完全没有“留白”。第3侦察组组长枪炮军士查尔斯·H·帕迪拉不那么优雅的描述:“这真是给人当头一棒。”

这是海军特战第1中队的陆战队员和海豹突击队员在巴格达降落后开始组织作战时所面临的环境。乘第一架飞机的陆战队员,大部分来自后勤和情报部门,在第一个晚上就负责基地防御。在接下来的一周,他们逐渐习惯了基地每天都要遭受间接和轻武器火力袭击。

在五月的前几周,Raider特遣部队的陆战队员为袭击做准备时,其他机构正在通过他们的情报来源,在5月11日至12日晚上引诱“X”前往其同伙的住所。5月11日晚,当突袭部队坐在车上等待车队出发时,特遣大队和特遣部队的参谋正在努力与分配给他们的案件官员确定袭击的“扳机”,他们与监视“X”同伙房屋的情报来源保持联系。在情报来源发出信号,表明怀疑是“X”的人出现在现场后,车队出发了。

即使在入役之后,仍然还有海军陆战队员在加入分遣队。其中一名是斯蒂芬·V·菲克修斯上尉,也是第1远征军直属侦察连的老兵,刚从伊拉克战场下来,他以助理作战官的身份报到。他的工作是双重的。首先,作为助理作战官,他监督训练计划的执行和日常的作战问题。其次,更重要的是,他与主任军士长詹姆斯·鲁坦组成了训练单元。这个小组织的重要性将随着训练阶段的发展凸显。

在伊拉克的特种作战部队隶属驻阿拉伯半岛一体化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队,由一名美军上校指挥。该特遣部队不仅指挥海军特种作战第1中队,还有其他部队,如陆军第5特种大队第2营和后来轮换的第1营。第1分遣队的陆战队员将与这两个部队建立密切的工作关系。此外,还有一个来自波兰的特种部队,被称为GROM,其全名为Grupa
Reagowania Operacyjno
Mobilnego。海军特战第1中队,现被称为驻阿拉伯半岛海军特种作战特遣大队,是特种作战特遣队的主要直接行动部队。

“红牛”行动的基本模板参考了“飞盘”行动,但这回的目标地点是一个而不是两个。在第一次行动后的五天内,Raider特遣部队吸收了经验教训并改进了程序。袭击的规模和兵力与上一次大致相同;一个明显区别是,医疗三级军士长埃里克·D·西内和M·韦德·普里迪少校将乘坐直升飞机,准备在后送伤员时提供医疗支持,并实施空中监视。本次任务由美国陆军第5骑兵团第1中队提供快速反应部队。

分遣队的任务需求推动着训练计划——尽管缺乏明确的部署任务——训练计划管理着分遣队的集体生活。第1分遣队训练计划并不是一架失去了飞行员控制的飞机,它雄心勃勃、考虑周到,充满了变数和潜在的陷阱。很明显,必须根据海军陆战队的要求和正在进行的行动来调整计划。正如托马斯·P·多兰少校观察到的那样——“每件事都在以某种方式改变或移动。”这证明了克劳塞维茨对于时间紧迫情况的描述,即简单的事情变得困难,困难的事情变得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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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部队向目标区域的运动是“平静的”,除了第二辆车遭遇了堵车。在目标区域的行动也实施的很顺利,陆战队员拘留了三名男子,并在敏感现场勘查中发现了一些重要物品:IED的零件和电池。其中一名男子后来被确认为该房屋的所有者,也是袭击的目标之一。这次行动唯一漏网的是“X”本人,他再次展示了逃避抓捕的能力。在行动后回顾时,陆战队员们确定与情报来源的通信存在短暂的延迟,在这短暂的一瞬,情报来源失去了与目标地点的视觉接触。借助这个小小的机会,狡猾的“X”——无论他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悄悄溜出,消失在巴格达的黑夜中。

常见的训练问题,例如安排使用靶场,复杂得令人抓狂。彭德尔顿营、犹马和其他基地的靶场安排系统,没有录入“海军陆战队特种作战司令部第1分遣队”,因此第1分遣队安排不到靶场
没有靶场就没有训练。一次又一次,来自作战部门的陆战队员必须耐心地向人们解释:他们是谁以及他们想要做什么。

(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队JSOTF构成图,它实际属于联合特遣队的一部分,由多个军种的单位组成。当有外国单位加入时,就变成了一体化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队CJSOTF)

但是袭击在其他方面取得了成功。“X”的同伙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炸弹制造者,曾多次成为联军的目标,他从“X”那里学会了制造遥控炸弹。部队获得的情报材料,特别是通过反情报部门在现场战术审讯中搜集的信息,给情报人员带来了丰富的原料,他们将其反馈到目标周期中。但“现在X”仍然逍遥法外。接下来的四个星期,卡特少校指导陆战队员使用掌握的所有技巧和技术,锁定任何已知或怀疑与他有关的地方或人。

这并不是说整个西海岸的海军陆战队都在反对他们。恰恰相反,只要把问题解释清楚,分遣队的参谋碰见的每个人都愿意并急于提供帮助,但是,他们因为一次又一次讲同样的故事浪费了一些时间。当他们遇到少数真正的阻挠者时,通常是给他们做工作,但有时候通过要援引太平洋海军陆战队的名字,甚至搬出詹姆斯·L·琼斯上将的P4通讯,马修·H·克雷斯上尉不得不使用P4通讯作为他的终极法宝。然而,科茨上校在很早就做出了决定,不要利用他们的“特殊”头衔,这将会疏远本可以为他们提供帮助的人——并会加强人们对特种作战单位是精英中的精英的刻板看法。

根据在部署前在现场调查中做出设想,并在认证演习中进行测试的“中心与辐条”计划,威廉·W·威尔森中校以巴格达为“中心”,向边远城市辐射,派出特遣部队。一支海豹突击队特遣部队在加强了一名陆战队反情报专员和四名陆战队无线电侦察兵后,前往伊拉克北部。另一支海豹突击队特遣部队在加强了第1分遣队的情报主管和反情报主管,向西进入安巴尔省。威尔逊还把另一名反陆战队反情报专员派遣到巴格达的“绿区”,担任特遣大队与其他政府机构的联络人。

“X”在“红牛”行动后,做出了反击。配合调查的另一个情报来源和他的小女儿被谋杀。这些事件为猎杀“X”提供了更加个人化的理由,也证明特遣大队越来越接近想要的人。陆战队员们为了追踪这个人并将其制服动用了各种手段。在五月的第三个星期,他们决定打击下一个目标,目标代号为“浣熊”,这就是“X”的住所。如果他不在这里,至少也可以抓到他的家族成员和同伙,逼他走出舒适区,扰乱他的行动。“浣熊行动”由3个目标地点组成,海军陆战队计划先打击第一座建筑物,在警戒分队搜查该地点时脱离接触,然后同时打击接下来的两个目标地点。目标地点位于巴格达以南的半乡镇地区,三个建筑物相隔几百米。

在入役仪式后,科茨上校和克雷格·科泽尼斯基少校参加了陆战队和特战司令部的会议。尽管已经在2月20日与特战司令部签订了备忘录,在海军陆战队外部仍然存在的关于如何部署分遣队的不祥的声音。科茨简要介绍了分遣队的情况,并阐明分遣队“得到了海军陆战队将军的广泛支持,他们将坚决抵制海军特战司令部把分遣队拆分部署的努力。”关于陆战队部队基本部署问题的广泛分歧,对协调训练和融合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最初,人们对于陆战队反间谍专员是否可以在特种作战中应用自己的能力,是存在争议的。问题的症结出现在法律层面,而不是作战层面。特战司令部的人力情报专家拥有高级特种作战技术的认证,这种技能非常类似海军陆战队的人力来源情报开发,但陆战队反情报专员没有海豹突击队或绿色贝雷帽同行拥有的证书,这些证书与美国法律里管理情报搜集的具体条文有关。根据威尔逊中校的说法,“很多人非常担心这些家伙涉足ASOT环境相关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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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部署地的最终性质并不明确,分遣队训练计划的仍在继续执行。科茨上校的任务训练计划的目的再明确不过:确保他的陆战队员们“基本技能方面表现卓越——能够射击、运动和通信,”以及有能力在他们的个人任务中脱颖而出。对于第1分遣队,射击不仅包括使用小型武器,还包括近距离空中支援。运动意味着精通车辆驾驶,以及正如科茨所说的那样拥有“强大的后背和坚硬的脚”。通信意味着使用手持电台以及复杂的战术数据链接。

然而,威尔逊认识到海军陆战队具备特殊技能和能力,他也需要专门的战术人力来源情报能力。在特遣队指挥官的全力支持下,威尔逊决定承担风险,让他的陆战队反情报专员发挥该有的作用。在这件事情上,威尔逊对M·杰拉尔德·卡特少校的个人信任发挥了关键作用,而这名军官的威望在后面又多次得到证明。这种安排让威尔逊能够充分利用他的资产,陆战队反情报专员可以提供战术人力来源情报,而受过高级特种作战技术训练的海豹突击队员,可以与特遣队情报部门合作。威尔逊为他们提供了具体的任务,现在有很多工作要做。

5月21日午夜前,Raider特遣部队抵达“浣熊”。袭击部队在直升机掩护下接近目标,他们突然发现有人在建筑物外活动,于是对第一个地点实施了强袭。陆战队员在现场发现了几个人,并拘留了一名男子。当警戒分队还搜索住所和地面的时候,突击部队再次上车,迅速赶到接下来的两个地点,突入和拘捕组又将另外六名男子拘留。在这个过程中,其中一个人试图逃走,让当晚变得更有戏剧性。借助在头顶上盘旋的直升机,陆战队员们徒步追了20分钟,抓到了这个人。袭击的战果包括疑似炸弹制造材料,以及在监视“X”期间几个地点经常可以观察到的货车。整个袭击部队在1点14分回到迈勒营,将被拘留者送到特遣部队总部。

整个分队在2003年6月的最后一周经历了一次战斗救护课程,其目标是“为每个分遣队成员提供立即识别、有效治疗和后送战斗伤员所需的医疗训练。”侦察部队分队用直升机进行为期两天的模拟伤员救治,为这阶段的训练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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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这回又一次逃脱了陆战队员的抓捕。然而,参谋军士贝雷茨、巴茨上尉和特遣大队的口译人员对该地点进行了勘查和审讯,发现的信息完全证明决定了这次行动的价值。在“浣熊”抓到的几个男子都与“X”有关。这些人身上最终都会发现很多有用的信息,即使他们保持沉默,他们的面孔也证明了价值:相貌明显属于同一个家族。现在卡特少校和他的陆战队员明白要找的人是什么样子。正如科泽涅斯基少校后来报告的那样,“至少,我们认为通过在他最喜欢的几个地方实施抓捕,已经大大扰乱了他的行动。”

在整个八月的前三周,分遣队的所有成员都接受了全面的通信装备和程序的训练。通信部门为陆战队员在远程无线电装备的各个方面进行了训练,包括高频、卫星和图像传输设备,重点是在特种侦察任务中使用的工具。来自无线电制造商——哈里斯RF通信公司和泰雷兹集团的主题专家以及海军陆战队系统司令部的人员参加了这些课程,为陆战队员们提供及时的回答和技术反馈。

(2004年驻阿拉伯半岛——海军特战特遣队大队结构图)

科泽涅斯基的估计是正确的。一个情报来源为了避免重演在红牛行动后被谋杀的惨剧,和家人一起逃到了约旦。即使部队失去了两个情报来源,暂时中止了直接行动任务,到6月初,特遣大队和其他机构也已经搜集了足够的可靠情报,再次锁定了“X”,这次他在迈勒营以南的另一个半乡镇地区。

分遣队接下来通过实际应用演习巩固课堂教学知识:由无线电侦察组加强的侦察分队,在亚利桑那州犹马的海军陆战队空军基地的城市战训练设施中占据阵地。在接下来的四个炎热的八月天里,他们向分遣队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德尔马营的中心传输报告和图像。


6月8日,Raider特遣部队攻击了“目标剃刀”,再次寻找“X”。部队在接近目标的过程中,一辆车陷入了路边的坑里,此时车队距离设定点仅400米,突击被延误了15分钟。科泽涅斯基少校决定以徒步代替乘车运动,实施“软”袭击。陆战队员孤立并突破了三个建筑物中的第一个,当一个分队搜查那个建筑物时,剩下的部队对其他两座建筑物进行了袭击。现场抓到十四名男子,但很快就释放了其中十二人。剩下的两人中有一人与“X”的描述相符。两人都被袭击部队带回了迈勒营。现在是4点23分。

同样在8月,第1分遣队的火力联络部队,由部分侦察分队、反情报和无线电侦察组的陆战队员加强,前往佛罗里达州埃格林空军基地的胡尔伯特训练场进行为期一周的联合特种作战近距离空中支援训练。海军陆战队学会了召唤AC-130“幽灵”炮艇机的火力,并学会利用该飞机可观的监视与通信能力。这些演习证明了陆战队的火力联络专员可以作为联合终端攻击控制员,后来在伊拉克他们会发现这是对他们能力的重要补充。

Raider特遣部队

接下来的几天,与“X”特征相匹配的那个人与审讯人员不断争吵,坚称自己不是他们要找的人,认为美国人抓错了人。尽管他表现的毫无破绽,卡特少校和巴特上尉确信大鱼落网,他们无情地给他施压。当他的亲人从抓捕后拍摄的照片中指认他时,陆战队员们的信心增强了。

另一个对整个部队至关重要的是使用M4卡宾枪和.45英寸口径手枪,进行靶场训练。2003年7月7日,侦察分队开始在彭德尔顿营地130号靶场的特种作战训练设施中,实施武器与战术训练包。这个靶场拥有分遣队所需的专业设施,而且由于大部分陆战队侦察兵都在彭德尔顿的部队服役过,所以他们对这里很熟悉。

在认证演习期间开始的特遣大队参谋人员的整合工作,在伊拉克继续进行,最终建立了一个可行的结构。克雷格·S·科泽涅斯基少校仍然担任Raider特遣部队的指挥官,但他放弃了附属的特遣大队作战官的职责,虽然在短期内他还担任特遣大队的副指挥官。卡特少校被任命为特遣大队的情报官,克里斯托弗·B·巴茨上尉被指定为特遣大队的“特别活动官”,处理包括审讯的人力来源情报的各个方面。M·韦德·普里迪少校升任特遣大队新的作战官,斯蒂芬·V·菲克修斯上尉担任Raider特遣部队的作战官,托马斯·P·多兰少校虽然担任特遣部队的航空官,但他贡献出时间处理特遣大队的航空作战问题。

最后,这名男子承认自己是“X”,但他坚称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没有参与任何非法活动,只是一个试图在战争中活下去的普通人。海军陆战队反情报专员知道,继续这么审问他没有任何意义。问题的关键是,要他承认参与了一系列暴行,确保有一个确凿的案子可以起诉他。但是由于阿布格莱布监狱发生的丑闻,审讯现在只能走这么远,甚至不能使用暗示性的强制手段。在陆战队员不得不让他离开或将他送到另一个设施之前,拘留他的时间也有限。他们怀疑“X”知道所有这一切,妄图依赖于他的能力战胜审讯者。

当陆战队侦察兵们射击一周,消耗了大量弹药,离开130号靶场后,其他分队的陆战队员取代了他们。每个海军陆战队员都是步枪手,而科茨上校已下令每个海军陆战队员都要精通使用枪械的基本技能。这个训练包从基础开始——据枪、姿势、瞄准线、瞄准图像、扳机控制——并实施战术再装弹程序和立即行动演习,所有这些训练都有一定的时间限制并在压力下进行。每个人都可以通过他们的习惯布置武器,熟悉瞄准镜和其他装备的组合,然后测试他的弹匣,排除不可靠的零件,并修改他的装备布局。陆战队员们射击次数太多了,一些人惊叹他们居然打了这么多发子弹。

在最初30人的情报分队中,只有两名分析师、四名陆战队无线电侦察兵和一名陆战队反间谍专员仍然直接支持Raider特遣部队(也就是说Det-1自己的情报部门被拆的七零八落)。其他人一般被派去直接支持特遣大队或间接支持其他特遣部队。Raider特遣部队编制下的火力分队、后勤部门和通信部门仍然保持完整。

“X”的自负最终导致了自己的失败。卡特少校向威尔逊中校和科泽涅斯基少校提出一个大胆的建议。如果“X”拒绝与美国人交谈,他的嚣张气焰会在库尔德人面前维持多久?卡特想把“X”带到北方,让他与库尔德审讯人员的交锋,他们认为新情况的冲击和不确定性会瓦解他的抵抗。威尔逊和科泽涅斯基得到了上级的批准,并保证会妥善处理此事。卡特和警卫罩住他的头,把他押到在一架飞机上等待出发。当“X”入座解下面罩时,他看到三名库尔德安全人员坐在对面盯着他。“X”吓破了胆,开始坦白。

杰瑞·卡特少校回忆,“我从来没有想过,在海军陆战队里,我会打这么多发子弹,我居然厌倦了射击,手指都麻木了。”所有人都对他们的枪战技能充满信心。

罗伯特·J·科茨上校在海军陆战队太平洋司令部和海军陆战队中央司令部司令部的授意下,于4月23日前往费卢杰,被附属给陆战队第1远征军的参谋人员,担任陆战队中央地区的联络官。

猎杀“X”行动的成功,是第1分遣队为特战司令部做出的能力示范,特别是体现了情报部门通过融合不同的信息和精准的分析技术,来追踪和识别身份不明的个体的能力。巴茨上尉和参谋军士贝雷茨的审讯,显示了海军陆战队反情报专员在目标周期中的核心作用。而在目标地点实施的迅速无情的袭击,有力支持了情报工作和参谋行动。第1分遣队借助海军陆战队的中心学说,深入到了目标的决策周期,对目标采取行动的速度超过了目标对他们采取行动的速度。

在130号靶场度过一周后,陆战队侦察兵们继续在彭德尔顿营地的一个训练区进行武器和战术基础训练。他们进行了两个星期的巡逻、分队战术、接触操练、射击,然后继续发展到渗透和实弹攻击。现在陆战队无线电侦察兵也加入进来,他们最终通过10英里的渗透行军和对目标实施实弹袭击结束了本训练模块。在这种情况下,武器与战术“基础”是相关的;埃里克·N·汤普森上尉观察到排的海军陆战队员的质量——“独立思考者和独立的特战队员”——他们的水平相当高,进步迅速,所以他就不必过度关注安全和单兵武器的使用熟练程度,可以把精力集中到训练上。这个特征在整个分遣队的训练期间再次显现,这继续证明这个部队选到了正确的陆战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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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该单位的训练单元的存在,汤普森没有逼迫自己,或他的排军士长,或者组长偏离轨道实际运行靶场,他也不必花时间来开发场景和目标。训练单元负责处理这些问题并让领导人自由地执行任务。随着日历的进展和演习变得更加复杂,保持海军陆战队专注于任务而不是演习的能力将成为分遣队成功的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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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4年5月下旬和6月初,Raider特遣部队同时在几条线上工作。在5月11、18、20、21、26日和6月8日实施了直接行动,其中三个属于“X”任务,其他三个虽然不相关但同样重要。例如,5月18日,该部队参与了两个行动的规划阶段,一个行动的执行阶段。还有与第5特种大队第2营的重大规划会议,内容包括2004年6月30日的任务移交,给特遣大队加强人员,以及从巴格达安全屋撤回其他人员的具体事项。科泽涅斯基少校希望的“常态行动”正在成为现实。

对于来自其他部门的海军陆战队员来说,最大的挑战是平衡他们自己的武器训练与他们的职责,以支持每一个正在进行的训练,以及未来行动的需要。一些在他们的职能领域“研究的非常深入”的陆战队员,如枪炮军士马克·S·北岛和蒙蒂·K·杰纳加布觉得这是最难的。科茨上校坚持每个人在各个领域的基本功都应表现出色,在训练阶段大家会很痛苦,但但它在伊拉克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在那里,支援部门的陆战队员不得不担任直接行动任务的机枪手和司机,而无线电侦察队的成员发现自己在巴格达为生命而战。

在特遣大队重组和向边远城镇派出任务单位后,Raider特遣部队的第一项任务是在自己的营区内安顿下来,搞清后勤情况,然后跳入目标获取周期,开始打击目标。陆战队员们在巴格达国际机场附近安家,并将其命名为迈勒营,纪念2003年9月牺牲的陆战队侦察兵克里斯蒂安·W·迈勒。他们要到了营区的一角,让Seabees建造了额外的建筑物,规划他们的工作空间,确定可以用于突击演练的靶场和建筑物。营地指挥官的职责被分配给第1分遣队的降落伞装配师,枪炮军士詹森·肯尼迪。


除了这些训练之外,还有身体素质。从一开始,汤普森上尉和主任军士长凯斯·E·奥克斯为陆战队侦察兵们制定了一项严格的体能训练计划。“我们不管是在野外还是在营区,每周都要进行一次徒步旅行,“汤普森回忆说。”这是我发现的许多侦察部队所放弃的东西……但这是成为一名优秀侦察海军陆战队员的基本功之一。“奥克斯最初决定每周进行两次排级体能训练,但在与组长们讨论后,缩减为一次,默认情况下每周一次是公路行军——徒步远足。因为他希望他的陆战队员们看到自己每周都在稳定进步,奥克斯选择了一条标准路线。“我们总是在弗洛雷斯营出发,然后爬山,向海滩进发。”他回忆,“我们的终点一般是营区。”

混乱维持了一段时间。第1分遣队的陆战队员来来往往处理各种紧急事务,并被分遣到外派的特遣部队出勤。后勤情况不稳定,补给受到限制,加剧了新抵达单位已经司空见惯的不确定性。参谋人员之前的假设是,一旦抵达伊拉克,分遣队可以接入海军陆战队远征军获得支援,因为巴格达与费卢杰营地之间的距离不远,与彭德尔顿营与圣地亚哥之间的距离相同。但是敌人对主要补给路线的攻击使这个方案变得不可行。在补给线恢复之前,海军陆战队必须得到特种作战特遣队结构内以及散布在巴格达地区的许多陆军部队的支持。

猎杀凶手

陆战队员们徒步时一般全装备全负荷,每人背着大约60磅,包括食物和水。在侦察分队之类的部队里,每个人理应明白所有长距离行进和准备行动的技巧。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老游骑兵教官军士长奥克斯也有一些东西可以分享。“最重要的是教他们如何正确地吃喝,这是游骑兵教给我的,”他解释说,“我不能让那些家伙碰壁。”每周的徒步旅行证明是对即将到来的布里奇波特演习的一个很好的准备,也是一个全面的调节工具。

缺乏合适的战斗车辆的问题必须迅速解决。这些悍马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它们的状态并不能满足冲出大门执行任务。他们缺乏装甲和其他许多改装,例如红外线头灯、通讯设备、导航辅助设备和增加的机枪架。来自伊拉克的第一份日常情况报告,将车辆问题确定为Raider特遣部队建立打击目标能力的头号障碍。在分遣队在这个国家的前几周,同样的批评又反复出现。于是在前两周,分遣队的人在巴格达及其周边地区使用历史悠久的收破烂方法,让后勤部门获得足够的装甲部件,使得6辆悍马达到可以投入战斗的状态。准备工作改善的正是时候,因为特遣部队正被指定执行第一批目标。

虽然叛军头目“X”是2004年5月至6月抓到的最大的鱼,但特遣大队的目标不仅限于此。除了这一系列袭击,Raider特遣部队还解决了其他三个目标并规划了几个目标。这些都是针对巴格达恐怖分子网络中的高级别人员。5月18日,Raider特遣部队执行了第三次直接行动任务——“目标漫步者”。抓捕或击毙协调外国恐怖分子的资金、培训和人员流动的负责人。“漫步者”行动是短期的融合行动,甚至在5月17日之前都没有进入详细的规划阶段。情报是从第5特种大队2营及其下属部队获得的,特种部队小队安静有效地收集信息的能力极强,科泽涅斯基少校称他们“可能是该国最好的信息收集者“。


弹药也是一个紧迫的问题,不仅仅是因为总体补给情况的恶化。在训练阶段弹药问题就很令人抓狂,作战和实施维持训练需要的一批装有特定弹药的运输集装箱,在科威特的弹药库中丢失。这是一个令人挠头的难题,一向从容不迫的马修H.克雷斯上尉被迫亲自出马。他跑到科威特,在沙漠中寻找这些集装箱。4月22日,装有大量弹药的集装箱终于抵达,除了弹药,陆战队员们还获得了能使他们开始和维持行动所需的足够物资。

“漫步者”的目标地点是叛军头目的住所,而在此以北一英里的地方可能存在第二个地点。这两个地点靠近底格里斯河的急弯,是巴格达东南侧的分界线。目标和他的两名同伙的照片显示这是一群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但是不为人知的是,情报显示这三人建立了一个网络,在将外国战斗人员带入伊拉克及其周围。

布里奇波特:“男人的演习”

陆战队员们充分利用手边和当地可以获得的材料,很快建立了日常例行程序。后勤部门除了常规职责外还接管了基地防御,并根据需要增加了其他人员。通信部门的无线电网络和数据网络在数小时内启动并运行,最重要的“特洛伊精神Lite”系统不断的向美国的基站交换电波。维克多·M·格拉中士从他在内华达州的经历中获益;他在旅途中仔细保护装备,因此网络立即开始运作。参谋军士查德·E·贝里建立并保持了电力和环境控制。按职位讲他是小型舟艇技师,但他涉足了很少被宣传但是非常关键的公用事业运作保持工作。

5月18日凌晨,Raider特遣部队在绿色贝雷帽和他们的情报来源的加强下,袭击了主要目标人员的居住地。第2和第6侦察组孤立并包围该区域,第3侦察组带着情报来源徒步逼近目标。在围墙外,他们遇到了一名警卫。幸运的是,他“非常顺从”,并很快被控制。突击部队准备了一辆悍马,把链条连接到挡道的金属门上。悍马将门从铰链上撕开,袭击者突破并淹没了整个屋子。随后的敏感现场勘查发现了一堆确凿的证据,其中一些藏在隐藏的隔间里。团队搜集到数百磅文件,其中包括大约50本护照和“来自不同国家的大量货币”。当高价值目标试图从后门逃离时,陆战队员逮捕了他,此时“公文包”还在手上。除了看得见的成果外,科泽涅斯基少校及其参谋发现了该行动最重要的成果之一,即与特种部队及其小队密切合作。

9月份时间表上的第一个项目,是在南加利福尼亚海岸附近的冷水中进行两周的训练,练习侦察技能以支持两栖登陆。由于该部队目前的部署目的尚不清楚,因此这一训练块这是保持核心竞争力的要求的一部分,这些技能也是真正的海军陆战队能力。海军陆战队练习了远程航海导航、水文调查、侦察游泳技术以及与这种高度专业的艺术有关的其他技能。

侦察分队开始磨砺自己的剃刀:轻武器维持训练,近距离作战的“流动操练”(现在是使用当地建材方法的建筑物,他们以前从未见过),还有许多其他行动。他们转而将经过改装的悍马纳入他们的作战程序,评估更大、更重的装甲车与快速攻击车辆之间的能力差异。几乎车辆作战的每个方面都需要重新检查和消化。满载的悍马高速下的表现如何?在相对宽敞的悍马而不是狭窄的快速攻击车辆中,驾驶员/炮手/指挥官的感觉是什么?在需要的情况下,悍马最快准备实施拖曳的方法是什么?解决这些问题占据了陆战队员们最初几周的大部分日夜。

在“漫步者”行动两天后,Raider特遣部队再次与特种部队作战分遣队合作,发起了“目标复仇”行动。顾名思义,这回针对的是涉嫌残忍谋杀美国电信工作者尼古拉斯·E·贝格的三名伊拉克人。“我们非常渴望做这件事,”军士长特里·M·怀里克解释说,残酷的谋杀给每个陆战队员带来额外的个人使命。对于“漫步者”行动,情报预测目标房屋的居住者会在攻击开始时选择逃跑。

他们再次展示了侦察分队经验的深度和广度,因为陆战队员们在德尔马营进行了为期一天的演练,然后就在夜间开放水域执行了完整的任务。在演习开始之前,一架直升机飞越圣奥诺弗雷海滩——在那里进行水文调查——发现并拍到了完全过于逼真的“敌军”:两条大白鲨。

Raider特遣部队的参谋和情报部门的成员沉浸在与附近司令部建立关系,并在目标流程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感受“气氛”,识别主要犯罪分子,并设计追踪、攻击、开发他们的方法,威尔逊中校建立了两个优先信息要求:第一,谁在攻击伊拉克安全部队?第二,谁在袭击美国人?这些问题的答案为目标流程提供了依据。

特种部队士兵在作战摘要里,给他们提供了“目标建筑特征,包括一个非常清晰的建筑物正面图像”。规划人员从他们通过其他政府机构收集到的情报,了解到的具体细节之一是,这些嫌疑人之前曾遭到过联军的袭击,当时把屋顶用作逃生通道。另一个细节是楼的高层也被占用,可能已经设防。而在特种部队提供的照片上观察到的一个重要细节是,围墙被栅栏替代。综合这些因素,科泽涅斯基少校指示突击部队,要发挥最大的冲击和暴力,在攻击底层的同时,确保二楼和屋顶也被夺占。

随着两栖训练的完成,整个分队准备在加利福尼亚州布里奇波特山地战争训练中心进行为期两周的训练。海军陆战队里很少有人对布里奇波特感到陌生,分队里挤满了训练有素的山地战领导者,科泽涅斯基少校,主任军士长帕迪拉和穆拉托里等曾在那里担任过教官和参谋人员。这个山地战训练包与第1分遣队陆战队员以前经历的不同之处在于,科茨上校希望通过该中心最艰难的高海拔地形的考验,使大家快速适应环境和复习基本技能。

威尔逊随后制定了两个启动直接行动袭击的标准:第一,是否有一个关于目标的合适案底,可以使他被拘留?第二,这次的击毙或抓捕行动接下来会指向什么?这些问题的答案为袭击提供了作战基础。整体计划是通过打击一个又一个目标,利用从一次打击中获得的情报导向下一个目标。关键是从较小的、更脆弱的目标开始。“刚开始你不会抓到大鱼——你找不到他,”威尔逊解释道,“你首先通过造火箭发射架的那个人顺藤摸瓜,接下来你会抓到那个供应迫击炮弹的人;接下来抓到的是训练使用迫击炮的家伙……你按照自己的方式工作,最终摧毁敌人的整个组织。”

这次袭击不像“漫步者”行动那样隐秘。按照主任军士长怀里克的话说,“相当动态。”悍马载着突击组直奔建筑物。正如怀里克所描述的那样,“三辆车同一时间撞过围栏,三个组下车,其中两个组运动到突破点,剩下一组投出闪光弹并爬上梯子跳上阳台。”当怀里克的组开始爬梯子时,他们发现部分建筑结构阻止了车辆靠近,以至于梯子的顶部碰不到房屋。现在梯子顶端离房子还差四英尺,参谋军士亚历克斯·N·康拉德没有犹豫,穿戴着全部武器装备,从梯子的顶部跳到阳台上,同时他的战友向二楼窗户扔出闪光弹,以防敌人向他射击。四名男子,包括主要目标和两个次要目标,被拘留。预期的战斗并没有发生,因为突击部队的陆战队员达成了最大的冲击和突然性,使对手没有时间作出反应。

在布里奇波特演习开始时,大家复习了军事登山技术,他们将随后使用这些技能。在这个阶段,即使对于经验丰富的陆战队员来说也存在危险。枪炮军士约翰·A·戴利,第4侦察组的组长在索降时跌倒,几乎让他在整个演习中缺席。由于受伤而失去一名陆战队员是这个单位无法承担的。对于一些海军陆战队员来说,军事登山技能还包括在中心的高海拔空投区跳伞。几天后,分遣队将移到山上,进行接下来的训练。

打击高价值目标是Raider特遣部队存在的原因。目标周期是情报分队专门设计的。通过研究一些其他同行的早期失误,克雷格·S·科泽涅斯基少校和卡特少校发现目标周期是“自下而上”的搜索而不是“自上而下”的推动,这意味着陆战队员们必须率先发展自己的大部分目标。4月23日,科泽涅斯基向上级报告,该分遣队“已全面部署并准备作战”。

5月26日,Raider特遣部队对“目标跳弹”实施了直接行动,这回是一名前伊拉克情报官员,据称是前政权的重要人物。这是在6月30日主权移交前,与第5特种大队第2营进行的第三次联合突袭,情报也是由陆军特种部队搜集的。陆战队员们被告知“跳弹行动”会是块硬骨头,稍不注意会变成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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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目标跳弹”的袭击中,第1侦察组的参谋军士安德鲁·T·金登作为主要突破手实施突破。在爬过目标的外墙后,分队接近入口并依靠墙壁作为掩护。金登悄悄绕过拐角,朝门口走去。他迅速而安静地将炸药放在又大又沉的木门的锁边,然后撤回到墙后。他刚完成这些步骤,就感觉听到炸药从门上脱落的声音,所以又回去检查,可是发现炸药仍然还在门上,于是再一次回到墙后。他在电台里宣布“突破!突破!突破!”并引爆炸药。

2018年6月21号,在布里奇波特山地战训练中心的海军陆战队突击队员练习骑马。

早期作战

随后的爆炸震倒了金登,炸碎了他的武器和装备,惊呆了他身后的陆战队员。金登明白这次突破出了问题,但是他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能肯定自己受了伤。医疗上士罗伯特·T·布莱恩开始为他工作,其余的突击部队发起了备用突破程序。主任军士长怀里克观察着门和炸药思考片刻,断定只是部分爆炸。他命令使用大锤和外号“流氓棍”的破拆工具实施二次突破。当这种方法也失败后,怀里克命令使用第三种方法,也就是另一种爆破突破法,终于打开了大门。虽然实施备用突破只需要几秒钟,但现在冲击和突然性这些重要条件都消失了。

来自支援部门的海军陆战队员参加了训练,同时他们也负责支持训练。尽管后勤部门可以在德马尔营支持整个演习,但科茨上校的意图是将整个分队带入野外,放到显微镜下考察。

在2004年4月的伊拉克,几个机构和实体都在收集情报。从Raider特遣部队的角度来看,这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积极的一面是,这可以提供大量可利用的情报;消极的一面是,上级总部并没有单一的融合数据接触点,能把情报以可操作的形式传递到链条中。他们可以获得的情报产品没有任何统一的质量控制。

突击手们跳过或绕过倒在地上的参谋军士金登,冲进房子,开始涌入内部。入口处的房间里面又是一扇敞开的门。主任军士怀里克穿越走廊,经过门口,以“纽扣法”转身切角,清理房间内部,一边通过M4上的枪灯扫视一边评估情况。他什么也没看见,但是目标此刻就隐藏在房间的暗处,清醒、警觉而且武装到牙齿,一名突击手大声喊道:“他正朝门外射击!”怀里克扔出闪光弹,然后进入。跟着他身后的是参谋军士格伦·S塞·德霍尔姆,看到一名手持武器的伊拉克人朝怀里克射击,于是迅速用他的M4卡宾枪击毙了他。

除了其他活动外,支援部门的陆战队员们经历了布里奇波特中心的驮骡运输课程的简化版本,这是美国军队中唯一的这样的教学课程。骡子可以去车辆和直升机不能去的地方,如果将分遣队送往阿富汗,那么它们就是一种有价值的运输资产,这可能是一种可选的行动方案。这对于汽车运输部门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军用车辆,虽然不是没有自己的毛病,但不会咬人或枪战或甩掉他们的负荷。

到了4月下旬,任务开始成形。21日,特遣大队收到伊拉克最高军事总部——第7一体化联合特遣队的预先号令,特遣部队的参谋人员开始规划第一个直接行动任务,代号为目标“犀牛”。该命令向特遣大队提醒大量核心敌人集中在巴格达以西和费卢杰以东的地方。规划人员对该地区进行了调查并开始彻底审查地形和敌人。在获得更多信息的几天后,目标的性质略有变化,名称改为目标“家鼠”。

在房外,伤员后送程序正在进行中。进一步的检查解释了参谋军士金登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当时带着雷管和助推器的引线从主装药上脱落,缠到了他的卡宾枪上,当他引爆时,雷管和助推器爆炸,并同时引爆了旁边的闪光弹。此时附在门上的主装药未被波及引爆,所以怀里克认为它只是部分爆炸。金登的防弹衣保护了他的大部分躯干,但是未受保护的右臂还是被炸伤了。

枪炮军士杰米·马尔多纳多和参谋军士杰米·J·塞拉学会了如何给骡子打包、喂他们、然后让它们上山前装上满是食物、水和弹药的负载。“这些动物,他们做自己的事情,”马尔多纳多回忆道,“当我们给它们打包时,它们只会关系自己吃没吃饱。但是我们离开后,他们只会继续前进,不会停下来。”后勤主管枪炮军士杰纳加布说:“这些动物非常倔强,我们有一个人被踢,一个人被咬了。”尽管这些牲畜的头很铁,但它们还是可以承受相当大的负荷。在战术问题的一个阶段,分队

特遣部队通过与第5特种部队第2营的进一步研究和密切协调证实,确实有大量已知的叛乱分子集中在附近。情报来源也最终确定了他们的位置——阿布格莱布监狱。来自上级总部的信息在技术上是正确的——在特定地点集中了大量已知叛乱分子——但它基本上没有价值。每周情况报告尖刻地指出,“计划的任务显然已被搁置,建议彻底审查目标流程。”

从金登的角度来看,袭击开始时躺自己在地上,听到怀里克命令实施替代突破,然后看到突击组从他身边涌入房子。“医生”布莱恩在他的胳膊上扎好止血带。相比炸伤,金登更关心其他的事情,因为他听到房子里传来枪声,然后听到主任军士长基思·E·奥克斯要一个尸袋,他想知道是尸袋是为谁准备的。除了金登,还有另一名陆战队员受伤,医疗上士迈克尔·D·蒂雷尔被目标发射的子弹击中了腿部。尽管受伤,泰瑞尔还是继续清理房屋,甚至去外面协助治疗和后送金登。当他回到房子里协助搜索时,科泽涅斯基少校命令他停下来接受治疗。

随后使用骡子列车进行再补给。使用驮骡可能看起来很有趣,但对于杰纳加布而言,考虑到美国特种部队在阿富汗的经历,这根本毫不奇怪。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是致命又严肃的,“犀牛/家鼠”的故事可能听起来很有趣。它暴露了指挥链传递的目标情报的质量问题。它的唯一价值也许在于,这是一次真实的纸面操练,是一次作战条件下的指挥所演习。科泽涅斯基少校虽然感到恼火,却选择以积极的方式结束这一事件,写下“Raider特遣部队虽然对目标‘家鼠’”行动中上级总部拙劣的协调性和目标选择能力感到失望,但是在这一过程中特遣部队与我军常规部队和特种作战部队建立了良好的横向接触”。

当房子还在被搜查时,三到四名海军陆战队员将金登带到指定的伤员后送车上,送他上直升机。无线电侦察组组长,主任军士海斯·哈林顿跳进驾驶座,迅速驶向主要着陆点。他发现这里电线密布,无法使用,于是前往次要着陆区。直升机飞行员发现了另一片看起来比次要着陆区条件更好的区域,引导哈灵顿抵达那里。直升机将金登送到巴格达的在巴格达的陆军第31军团支持医院,他立即在那里接受手术。

此时,分遣队迎来了火力联络分队的人,丹尼尔·希恩三世上尉,担任前沿空中管制员,原始组织表进一步增加了战斗参谋人员。希恩是一名贝尔AH-1W超级眼镜蛇飞行员,刚从伊拉克自由行动中返回,他不仅是新加入的,也是地面作战业务的新手。他没有在空海火力联络连、侦察部队或特种作战训练大队任职过。但他经历过两次陆战队远征队部署,第二次包括与驻吉布提的联合特种作战特遣部队一起长期工作,以及在伊拉克进行战斗飞行。他曾尝试进入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另一个部队,但没有成功。该部队的损失成为了第1分遣队的财富。

实际上,Raider特遣部队的第一次任务不是直接行动,而是一次“近距离目标侦察”。事实证明这对两名陆战队员来说是一次很好的考验,并且它向情报部门提供了它想要的东西。大多数情况下,这将提供可靠的具备操作性的情报。事情发源于分遣队情报官卡特少校经常对上级总部进行联络访问,他从不断扩大的接触圈子里发现,驻巴格达联邦调查局小组的特工有一个消息来源,他指认一名受雇于美国承包商的伊拉克女性是叛乱分子的支持者。看来这位名叫“瑞秋”的女性泄漏了承包商雇佣的几名语言学家的信息,导致他们被谋杀,这些谋杀事件限制了联军部队在一些重要项目上与伊拉克人民合作的能力。需要发现、逮捕和审讯她。这个目标符合威尔逊中校的所有标准,卡特很高兴地接受了这次任务的所有权。

尽管突破期间出现了问题,有两人受伤。但是袭击让目标被击毙,敏感地点勘查也找到了重要物品。分遣队经历了一年的强化训练得到了回报。“在对伤员进行治疗和后送的过程中,袭击过程仍然流畅且保持同步,“科泽涅斯基少校写道。‘目标跳弹’”是第1分遣队唯一一次有陆战队员受伤的直接行动,而且是唯一一次在实际突击中开枪。在“跳弹”行动之后,整个特遣大队收到停止所有直接行动袭击的命令。

在布里奇波特的最后一周是一次令人难忘的导航和“地形欣赏”演习,对最高峰进行“访问”,部队通常不进行这样的训练。整个分队的战术水平使得他们可以再中心最险峻的部分进行训练,就像科泽涅斯基少校最近在那里担任作战官一样。侦察分队的汤普森上尉将过去七天描述为“一半关于登山技能,一半关于意志力,以确保我们有合适的陆战队员,可以背着70磅重的背包上山下山,在高海拔地区作战,并且精神不会崩溃。”他认为这是一个“男人的演习”,是对每个陆战队员男子汉气概的简单测试。科茨上校将布里奇波特演习描述为分遣队的“选拔”,表明他安排这次演习的目的远不只是为了解决战术问题。

特遣大队的参谋人员对任务进行分析,并提出计划。他们对这个女人知之甚少,必须实施主动确认。所以特遣部队将派出一个小组,从她最后一个已知的位置开始寻找。一旦他们发现了目标,可以制定计划对其实施跟踪并最终采取行动。这个任务具备一些风险,但它也意味着很好的回报和正式进入目标周期。取得小的胜利也有助于完成威尔逊中校的其他目标:早日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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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侦察组的组长,枪炮军士约翰·A·戴利负责本次任务。他领导着一个被称为小型一体化联合特遣部队的分队,包括来自反情报部门的戴利、枪炮军士威廉·M·约翰斯顿、一名负责HUMINT工作的海豹突击队员和一名波兰GROM部队的特战队员。来自GROM的是该部队最好的狙击手,也是一名女性,因为他们正在对付一个女性目标。特遣大队参谋人员与其他政府机构、陆军司令部以及承包公司的官员协调,将穿着便装使用民用车辆的四人送到“瑞秋”本应该工作的地方。


在2003年10月的“男人的演习”期间,位于加利福尼亚的布里奇波特的情报分队的成员。

当四人到达报告的目标工作地点时,他们被告知她不再继续在那里工作,她被雇用去了城外的基地。枪炮军士戴利想去第二个地点找她,所以他与威尔逊中校和科泽涅斯基少校进行了协商,他们批准了如果条件继续搜索和抓捕的请求。在第二个地点,联合特遣部队的成员又得到了相同的答案。他们的联系人将他们指向第三个地点,他们立即出发。

当Raider特遣部队在巴格达作战时,分配到外派特遣部队的第1分遣队陆战队员们也很忙。

分队和小组进行了“地形欣赏”训练。科泽涅斯基少校以他对基地的深入了解选择了这条路线并设计了演习,以测试每个人的能力,不仅要求陆战队员们可以做到高负荷高海拔徒步行军,还要发挥战术和技术专业知识来通过复杂地形。多兰少校多年前曾作为一名海军陆战队士兵在这里训练过,称这个特殊阶段“非常非常困难,很艰巨。”主任军士长帕吉拉——前布里奇波特中心教官,皇家海军陆战队员山地战教官和训练有素的山地战领导者说——这可能是他在山地战训练中心看到的一个部队所做的“最艰苦的训练”。布里奇波特演习的最后阶段也说明了特种和常规作战的区别:特种作战,即使条件变得更加艰难,对部队表现的预期也会增加而不是减少。

这四个人采取了有助于抓捕的低调方式完成任务。便装隐藏了他们的手枪和软质防弹衣,并且他们将M4卡宾枪和其他战斗装备藏在车辆上。HUMINT专家们语言流利,擅长提问,且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在戴利看来,“这是一个让穿便装、发型处于条例外真正发挥作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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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演习”的高潮是一次直接行动任务,之前是另一次按路线行军。陆战队员——两个侦察与监视组,按任务组织成突击部队——被插入到距目标大约20英里的地方。根据多兰少校的说法,“需要进行两天半的运动,跨越两条山脊线,穿行超过10,000英尺。”同时,正在布里奇波特训练的陆战队步兵营正在寻找侦察与监视小组,增加了演习的真实性。然后,当直升机在成功打击后到达撤出部队时,训练单元还准备了一个“惊喜”。飞机在计划外的着陆区降落,飞行员通知分遣队的陆战队员们:“直升机刚刚坠毁;执行你的逃脱与营救计划。”陆战队员开始规避,按照计划与反情报组联络,被引导到安全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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